，对么？”
柳乘风淡淡开口。
柳无敌猛猛点头：“对，就是这意思！”
“所以，我母亲也是非自然死亡的？”
柳乘风抬起头，看向窗外的天庭，语气变得冷淡许多。
柳无敌摇头：“那倒不是...”
“您想到克制穷神属性的方法，就是让我更穷...”
“穷到一分钱没有...”
“这样总不至于更穷。”
柳乘风表情变得柔和了些许，目光从天庭上挪开，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柳无敌嘿嘿一笑，点了点头：“我这个方法是不是很棒！”
“真的是...”
“令我感动啊...”
柳乘风嘴角微微抽搐，看着父亲那清澈的眼神，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件事？”
柳乘风再次问道。
柳无敌理所当然的回应：“你知道了，万一自卑呢，我在百度上查过攻略的，说孩子在小时候，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，是会抑郁，孤僻的。”
“不利于心理健康发展。”
“后来你年纪大了，我发现，平时逗逗你也挺好玩。”
“就一直没讲。”
“但现在需要动脑子了...”
柳无敌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看起来一副心虚的样子，不敢去看柳乘风的双眼。
柳乘风轻轻点头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，反而抓住了另外一个重点信息：“也就是说，早在二十多年前，灵气复苏之前，你就已经知道了穷神，甚至是天庭，仙灵之力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有么？”
柳无敌愣住，表情一僵，眨着眼睛。
看到柳无敌这拙劣的演技，柳乘风疲倦的叹息一声：“您觉得呢？”
“哈哈哈！”
“小孩子就是愿意多联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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