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都是一样的香火之道，哪有什么正邪之分？”
“至少...”孔武咽下一口肉道：“没听说过寺庙道观里的那些家伙需要活人祭祀的。”
桂时君显然知道孔武指的是什么事，有些感慨的道：“当年，我为了更好地守护这珠帘湖周边的人类，接受了天庭的册封，成为了这里的湖神。自那之后，神位就成了我的牢笼，让我一辈子不能离开这里。
即便如此，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代价，兢兢业业地守护着这方湖泊，保佑附近百姓安居乐业。
后来可能是因为我做得太好了，那些人类的数量只是一眨眼间就多了起来。
因为珠帘湖长年没有波澜，湖面上的渔船越来越多。
一开始，他们的渔网缝隙很大，虽然捞上了很多鱼，可还是留下了一些种子。
可是渐渐地，贪婪的欲望越来越大，渔网的缝隙越来越小。
三十年前，这片湖中就基本上没有鱼儿游动了。
你说，人类可以肆意地捕杀鱼类，我就不能主动控制一下人类的数量么？”
孔武点了点头道：“你说得没错，很有道理。”
听到他发自内心的肯定，桂时君诧异道：“你竟然不反对？”
他还以为，孔武必然会跟其辩论一番。
比如说人类是万物之灵，与那些灵智未开的动物有着天大的区别之类的说法，这些年里他听了无数遍。
可没想到，孔武竟然直接就认同了。
看出他的疑惑，孔武耸了耸肩道：“道理是道理，立场是立场。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论道的。”
桂时君说得不对么？
孔武觉得很有道理，当人类依仗着自身的实力对那些弱者肆意杀戮索取的时候，就应该做好这种下场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准备。
但是，他是一个人类。
站在人类的立场上，桂时君的所作所为就是让他无法接受。
桂时君喝了一口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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