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因为保密的原因，不能说。
也就没有再问。
随后点了点头：「嗯，东西我已经收到一些了，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试试，而且······这药可能有些危险！」
他知道，每种药水第一次用药是最危险的，只要过了第一次以后就好了。很少有人在后面出事情。
听到这话，张果果眼睛一亮，一扫之前的不开心：「真的？」「嗯！」
「是能全军推广的那种吗？」
周小川听到她的询问，想了一下，还是摇摇头：「估计不行，里面的有些东西量虽然不是大，但是比较难得，像虎骨，鹿茸这些······而且这价格······有些高！」
「很贵吗？」
「一天一副药，两种，成本是在120不到！」
犀角最贵但是用量不大，可以用很多次，但是就这情况下算上其他的，价格也是相当高了。「1······120？一天一次？」
张果果听到这个价格，惊讶了一下。
周小川点了点头：「嗯，确实很贵，特别是里面犀牛角就要1200块钱，其他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材，像鹿茸，虎骨这些东西。」
他现在有些担心，这些会不会造成野生动物提前成为保护动物？
张果果听完这些话，思索了一下，说道：「这个确实太贵了，相当于6个飞行员一天的伙食了。不过价格比之前的药水比的话，可以忽略不计了，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？」
周小川闻言感觉自己瞎操心了。之前的泉水那是什么价格。
张果果思索了一下以后，对着他说道：「这
样吧，用你这边的电话，我打个电话出。」周小川耸耸肩，示意他可以继续了。
不过看到她没打电话，看着他的表情，转身离开了房间，将门给关上了。站在门口无语的摇摇头。
我想偷听还需要站在门口？不过他也没有偷听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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